“这就是说,在这之前,你和他们从来没有直接接触过?”

  “没有啊,怎么啦?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?”

  阿西奇奥夫没理会克林拉索夫的反诘,只顾自己问下去:“他们是为哪家公司服务的,这个情况你们问过吗?”

  “阿西奇奥夫,你这是什么意思?怎么总是这么阴阳怪气的?”镇长似乎显得很不满。

  克林拉索夫继续解释说:“他们在露天勘探,把自己探测发现的结果卖给出价合适的人,具体价格就要由目前俄罗斯市场上的石油价格来决定了,我肯定他们是在为自己干活。”

  “他们有多少资本?准备在我们这里投资多少钱?那些钱是怎么挣来的?以后从我们这里赚的钱怎么花?这些我都不感兴趣,可我从来没听说过,居然会有这种自由自在、莫名其妙的石油勘探队,他们到我们这里来钻探,每天却跟我们连个招呼都不打。”

  “看来,你是不常看《共青团真理报》,或者不常看电视新闻,跟不上形势了。现代社会,这种自由自在的经济组织遍地都是,大概你没有去过大城市吧,司法官!”克林拉索夫笑着说,话语里充满了讥讽。

  “我们这里小报摊上的报纸,就够我看的了,我还需要去看那个什么狗屁的《共青团真理报》吗?不过,我的直觉告诉我,这些人并不象他们所说的那样,是来我们这里寻找石油的。我说过,一小时前,我看到他们从赫巴斯维奇那个方向走过来,他们说是去了赫巴斯维奇,可他们的鞋底上却沾满了深黄色的泥巴。”

  “那又怎么样?”

  “赫巴斯维奇那一带根本没有这种黄颜色的泥土。去年秋天,我曾经在那里呆过几天,就是为了想抓住那些来我们小镇偷窃的贼。当时我看得很仔细,那里都是清一色红土,就象那种粘土一样,根本就没有黄土。”

  “我不认为鞋上沾的泥土颜色不同,跟他们的工作有什么干系。”安东吉诺夫争辩说。

  “这说明他们并没去赫巴斯维奇,就象他们自己说的那样,也许他们不知道赫巴斯维奇在哪儿,这对他们无所谓。”

  “司法官,你最近的破案电视剧是不是看得太多了?”克林拉索夫和镇长一唱一和,“这五个人的到来,是五十年来带给我们这个小镇最好的礼物,他们去不去赫巴斯维奇,又干我们屁事?”

  阿西奇奥夫马上反驳道:“他们自己说是去了赫巴斯维奇,其实并没有去,这他妈的就是在说谎,这其中肯定有问题。”

  “也许他们在路上什么地方换过鞋了。”

  阿西奇奥夫摇着他那颗硕大的脑袋:“不!绝对不会那样做,你出门也带着另一双鞋,用来在半道上换吗?这根本不合常理。”

  安东吉诺夫非常不满,皱着眉头呵斥道:“司法官,这些人到我们这里投资勘探,应受到英雄般的欢迎,我正准备在下个星期举行一个特殊仪式,授予他们本镇荣誉公民称号。现在我请你闭上你那张臭嘴,别再谈那些关于黄泥巴、红泥土的废话了,如果你再这样,下次选举,司法官这个职位就得换上另外一个人了。”

  阿西奇奥夫灌了一大口酒,把酒杯往桌子上一礅:“好吧,这事我也不再饶舌了。不过,去他们寄宿的地方,看一看他们登记的姓名和地址,做些必要的调查,这总可以吧?当然,我会悄悄地进行,装成一个真正的哑巴,不让他们发觉我的意图。”

CopyRight©2011. 11运夺金开奖结果走势图|山东11选5精准号码推荐,提高中奖率的方法.
竞彩足球 教育部 goodman 手机买彩票 排列三走势图|排列三开奖结果